如果把手鏈舉起來左右搖晃,妹山萊的頭或許都能跟著它左右亂轉。
可是,等幸村要給萊萊戴上的時候,明明表現的那麼喜歡的少女卻拒絕瞭。
“我都沒有給幸村同學準備什麼。”
手鏈做工精細,妹山萊一下子就能看出它的價值,她既甜蜜又苦惱地提醒幸村。
“為什麼送這個第一次的禮物不可以送這麼貴重的,幸村同學。”
幸村同學在待人接物上可是從來不會出錯的,也極有分寸感,哪裡會像現在這樣無所顧忌,不按常理出牌。
可一向進退得宜的幸村按住少女似雪般白的手腕,低頭慢條斯理地給她系上手鏈。
“因為萊萊喜歡漂亮的東西。”
所以沒有為什麼。
幸村把粉鉆擺正,襯的少女手腕愈發如生藕一樣嬌嫩雪白。
幸村彎眸一笑,“很適合你。”
擡頭一看,見少女表情糾結,幸村又失笑。
“我不需要萊萊為我做什麼。”
“像這樣,留在我的身邊就已經很好。”
“這可是我努力瞭許久,才得到的機會。”
幸村垂眸,端麗無暇的側臉是如常的克制和冷靜。
“真的想做什麼的話,就請一直留在我身邊吧。”
明明是溫和又有禮貌的語氣,也說著類似於請求的話語,但幸村精市直視過來的那雙眼卻是放肆和強勢的,這句話堪比說出口就會生效的咒語。
妹山萊後知後覺地發現,她喜歡的人,其實像凜冽的風,又像柔軟的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