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塚國光清冷又柔和的眼睛沉默地註視著她。
他告訴自己,現在還不是時候。
許久,也許是不願意為難她,他有些無奈地,
“沒什麼。”
什麼啊
因為覺得手塚國光不會撒謊,他既然說瞭沒什麼,那就是真的沒什麼。
所以,妹山萊原本茫然又戒備的表情一下子就萎瞭。
隨後,面前高大的茶發少年盡管面無表情,但妹山萊就是莫名其妙地在對方的眼睛裡捕捉到瞭一抹一閃而過的笑意。
很輕微,很短暫。
這樣驚奇的發現,讓她忽略瞭手塚剛才那句“無法忍受你會受傷”的異樣話語。
她很容易就被轉移瞭註意力,語氣像是發現瞭新大陸。
“原來你會笑啊。”
這位手塚國光,原來竟然會笑啊。
但是他笑什麼?是在笑她嗎,萊萊一點都不懂。
就像她也不明白,為什麼一個人的手臂受傷瞭,剛剛卻還能那樣面無表情,明明為瞭推開她,對方是那樣的奮不顧身。
而且,她隻是突然地就發現,手塚國光的慣用手臂,好像是左手。
包括剛才下意識護住萊萊、以及他之前幫她拿衣服、接果汁的手,都是左手。
少女嘟囔著:“不是運動員嗎應該好好愛惜自己的手臂才是。”
手塚國光沒有對此說什麼,看起來反而有些乖覺。
妹山萊抿起嘴巴。
“算啦算啦,我會向跡部君好好解釋的,你今天馬上回傢休息。”
手塚國光似乎並不打算再多說什麼,他對少女的絮絮叨叨全盤接受,很快少年就轉身關上瞭水龍頭。
不過,在離開實驗室之前,茶發少年清冷地看瞭一眼鹽酸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