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這樣的正常,就越不正常。
可惜,妹山萊從來就不擅長深入思考,她的懶散個性也決定瞭她不會花心思去研究這些。
更因為,當她的目光已經下定決心隻看著某一個人時,她是無法再分出心神給予其他人的。
這確實非常讓人嫉妒,不是嗎。
就好比此刻,舒適華麗的學生會辦公室,紅木桌上珍貴異常的骨瓷杯裡,紅茶湯裊裊,香氣彌漫,可少女卻隻顧垂首埋頭,萊萊正苦苦思索手裡的信紙該寫什麼。
是因為打賭輸給瞭幸村,所以被要求寫一封情書送給他做禮物。
收情書收到手軟的少女這還是第一次被要求做這種事,萊萊感到既新鮮又莫名苦手。
寫情書她一點都不會。
很難不懷疑是幸村同學故意在欺負她。
對呀,擅長國文和寫作的明明是幸村才對,要說情書的話應該是幸村給萊萊寫才是。
可惡。
越想越不高興,少女悶悶地鼓起臉,又在為瞭這種事鬱悶不已。
跡部君正在上方幫老師批改試卷,對方辦公的時候偶爾會戴上金絲眼鏡,萊萊從前偶然撞見過一次,誇瞭一句好看,跡部景吾也都沒有每天戴著,不知道為什麼,這幾天跡部君反而戴眼鏡比從前更加頻繁瞭。
很突然地。
“妹山萊,過來。”
萊萊正苦苦思索該怎麼寫情書的腦袋一僵。
哦莫,跡部這種莫名要訓話的語氣是怎麼回事啊啊啊啊?
難道我改好的計劃表他老人傢又不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