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護士剛剛出去,萊萊就聽見她的聲音瞭,
“你去哪裡瞭幸村君,怎麼又到處亂跑啊”
背對著病房門的萊萊忽然非常非常的緊張。
她聽見瞭幸村隱隱約約的聲音。
幸村似乎用三言兩語就讓女護士消氣瞭。
隔著門,女人繼續說,聲音斷斷續續地傳進來,滿是調侃。
“你的小女朋友來看你咯?就是你之前每天看的照片啊本人比照片還要漂亮呢”
門口突然就陷入瞭詭異的沉默。
對於這段話,幸村好像沒有像剛才那樣去回答護士瞭。
房間裡,少女的睫毛不安地顫動瞭起來。
為什麼幸村同學還不進來?
明明就幾步路而已,他隻要推開門就好瞭啊
被討厭瞭嗎,突然招呼都不說一聲就這樣擅作主張地進來,幸村同學是不是覺得被冒犯瞭,他是不是根本就不想見我
萊萊這樣悲觀地想。
回應她這段內心的,是身後終於被人輕輕推開的門。
幸村背著光,他穿著素淡的病服,易碎美麗的五官也被衣服襯得更加纖細瞭,表情有些看不真切。
明明才一個月沒見,卻又像隔瞭很久很久一樣。
“那位幸村君可能再也打不瞭網球瞭”
“真是可惜”
“是啊,網球天賦多好的一個”
思念瞭很久的女孩這張美麗的、對他有著致命吸引力的臉,和幸村腦子裡的這些話交織在一起,令人頭暈目眩的泡沫一樣的幸福,和整個世界坍塌掉的痛苦,就這樣混雜交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