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跡部景吾的最後一句話,
“跡部君,不可以這麼說自己。”
跡部心口像是被羽毛給撓瞭撓。
“哦?”
萊萊想,跡部景吾應該永遠肆意又高高在上才對。
剛才那樣一點都不像他。
“因為我不喜歡跡部君那樣說你自己”
哈。
跡部景吾突然就變得很高興似的,眼角眉梢都鮮活起來瞭。
明明就是在意他的嘛。
否則為什麼要對他解釋。
又為什麼要在意他是否失落。
明明剛剛的香檳沒有酒精,跡部景吾卻覺得自己有些微醺瞭。
等他反應過來自己做瞭什麼的時候,妹山萊已經被他壓在瞭廊柱上。
萊萊咋咋呼呼地,很生氣。
“跡部君,我的衣服髒瞭!”
跡部懶洋洋地,
“給你買新的嘛。”
少女果然猶豫瞭一會,就不動瞭。
隨後,跡部盯著她頭上的和赤司頭發同色的紅色絲帶。
“醜死瞭。”
“還是玫瑰花好看。”
跡部景吾很少會這樣直白地表露他的喜惡,所以萊萊愣住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