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萊眼淚汪汪地看著赤司。
“不要。”
試圖用眼淚和撒嬌解決問題。
畢竟這個方法對征十郎好像很奏效的。
赤司就吃她這一套。
果然——
“等你好些瞭,我們再出發。”
萊萊擔憂,“可是,等一下我們遲到瞭,赤司叔叔會不會不高興”
赤司懶得和她繞彎。
他卸下女孩的書包,語氣輕描淡寫。
“不會。”
赤司的眼睛已經恢複瞭寶石紅的顏色,距離赤司第二人格的消失,已經過瞭很久。
萊萊也不知道對方什麼時候會突然回來。
所以等兩個人出門,已經是天黑瞭。
赤司在車上幫萊萊戴項鏈,突然貼著的冰冰涼涼的鏈子扣住瞭少女的脖子,像無形的禁錮之手,萊萊莫名心悸。
赤司離她很近,耳畔幾乎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清淺熱氣,萊萊下意識就往旁邊挪瞭挪。
自從自從在北海道之後,現在她一和赤司靠太近,隻要一有近距離的肢體接觸,萊萊就會莫名地心跳加速。
少女已經不敢再回想那天晚上的事情瞭。
盯著少女紅透的耳垂,赤司淺笑。
“項鏈還喜歡嗎?”
萊萊回視赤司紅寶石一樣的眼睛,輕輕嗯瞭一句。
“喜歡,珍珠很漂亮。”
一旁遞盒子的侍從很聰明地順勢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