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轉瞬間,面前的茶發少年已經不見瞭。
老師:
真是好有責任感和助人為樂的手塚同學啊,她感慨。
暈倒的人就是妹山萊。
迷迷茫茫間她被人抱起,這個人的懷抱清清涼涼,舒服至極,帶著冬季雪松的氣息。
但是身旁還有一道嘰嘰喳喳的聲音。
“喂你是誰啊放開她!”
萊萊閉著眼睛,皺眉。
手塚淡淡地對向日嶽人說,“別吵。”
他一邊走路,一邊垂眸看瞭一眼懷裡少女的臉。
妹山萊原本嬌豔稠麗的臉龐現在血色全無,有些蒼白顏色,少女的手下意識捂在小腹上,眉頭微蹙,惹人憐愛。
感冒瞭?
看著這樣的萊萊,向日嶽人忍住瞭不悅,反而催促手塚。
“你走快點。”
醫務室,慈眉善目的阿姨有些語重心長。
“本來就感冒又身體不好的人,生理期來瞭就不要劇烈運動,也不能吃太多涼的。”
向日嶽人看起來呆呆的,臉也悄悄紅瞭。“啊?”
生理期?
手塚看起來似乎沒什麼特別的反應,他點點頭,“知道瞭。”
萊萊躺在床上,眼睫無精打采地耷拉著,像被雨打濕的蒼白蝴蝶,脆弱又沉重。
她自然無法看見手塚掩藏在茶色發絲下的微紅的耳尖。
“手塚君,怎麼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