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管傢有自己的事。”
萊萊半信半疑地轉身去放手裡的髒衣簍。
她走一步,腳上的鈴鐺就響一聲,清清脆脆,撩撥又動人。
很快,還沒轉身,萊萊就被赤司抱起來瞭。
少女下意識勾住瞭赤司的脖子,表情困惑地看著他。
粉色的鈴鐺在雪白的腳踝骨那裡一動一動的,聲音比之剛才要小很多,但依舊存在感強烈。
赤司修長禁欲的手按住它,它才不動瞭。
少年的側臉有些冷淡,萊萊不解。
生氣瞭?為什麼,她隻是戴瞭一個鈴鐺而已。
赤司抱著她坐在瞭床上,萊萊沒有從他懷裡掙脫,反而被他抱的更緊。
少年今天晚上第一次沉著臉說教她:“洗完澡怎麼不穿鞋?”
“鈴鐺又是哪裡翻的。”
她能不能長點心。
萊萊很委屈。
“地上都是毯子,人傢不穿鞋怎麼瞭嘛。”
因為鈴鐺很漂亮啊,她忍不住嘛,難道有什麼規定說她不能戴這條鏈子嗎。
少女吸吸鼻子,非常委屈:“征十郎,你兇我。”
赤司頓住。
過瞭一會,他又變得溫柔,
“把它取下來,好不好。”
少女珍珠白一樣的腳瑩潤漂亮,粉色的細細鏈條垂在上面,顯得玉足更像雪一樣白,泛著粉嫩的光澤,鈴鐺隨著她的動作發出聲響,讓人口幹舌燥。
偏偏這個當事人卻一點都不明白這鈴鐺是用來做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