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當然知道她說的征十郎是哪個征十郎。
他直接忽略瞭萊萊的這句話,看瞭看手機,現在是晚上八點。
像是狀似不經意地,赤司語氣淡淡。
“太晚瞭,留下來吧?”
八點很晚嗎看著赤司隱含期待的眼睛,萊萊輕輕點頭。
這下赤司才微微笑瞭一下,比之剛才,他現在才像高興起來瞭似的。
“那我待會讓人準備一些睡衣和洗漱用品,你的東西我明天也讓人去拿過來。”
“要不要玩遊戲,我讓人”
“”
本來想說她就隻住一晚,讓他別忙活瞭,可看著赤司微微上揚的嘴角,萊萊識趣地閉嘴瞭。
“好吧。”
這裡的床好像比冰帝那邊的要大也不是不可以。
不對,她要在北海道待七天,但是赤司又不用。
怎麼搞得就像赤司早就有所準備,隻等她答應瞭似的。
他病好瞭明天就可以走啊
萊萊狐疑地盯著赤司看。
“今天晚上不玩遊戲瞭,我明天還要起早,要和同學們去參觀博物館”
赤司的臉色又變得有些淡淡的不高興。
“好。”
他摸瞭摸萊萊軟軟的臉蛋,語氣輕柔,“那我喊你起床。”
赤司的動作明明很輕,可臉上的觸感卻讓萊萊莫名想起夢裡的氣息。
那種灼熱的、讓人無處躲避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