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能坐嗎。”
被他這句話給弄得一頭霧水,萊萊狐疑地看著赤司。
“當然瞭。”
萊萊的床軟軟的,很有彈性,少女並沒有像赤司那樣坐在床沿,她一沾床就犯懶,早就脫瞭鞋子上床瞭,姿勢也很隨意。
赤司順勢就被少女拉到瞭身邊坐下,明明看起來完全沒有什麼問題,但是赤司居然半天都沒有說話。
萊萊疑惑地停止自己翻照片的動作,擡頭去看赤司,卻見他的耳尖似乎泛著淡淡的粉色。
心裡覺得莫名其妙,她若無其事地低頭。
“你耳朵紅瞭。”
萊萊很好奇。
“為什麼?”
赤司大概是沒想到她會這麼直白,略微停頓瞭一會才說。
“隻是覺得,這樣看起來很親密,很不一樣。”
“我很喜歡。”
想瞭想,這好像確實是記憶裡赤司第一次坐她的床。
可隻是坐瞭她的床而已,這就很親密瞭嗎。
“之前在你傢,你晚上怕我害怕,還躺我旁邊陪著我……”
話還沒說完,萊萊就默默閉嘴瞭。
那是她和另一個赤司的經歷,想瞭想現在的赤司,是會連提起另一個赤司都生氣的程度,所以少女下意識就規避。
赤司卻仿佛全然不介意一般。
“不管和你做什麼事情,我都會是這樣的心情。”
她說要給赤司看一看她拍的澳大利亞風景照,結果手機裡刷刷出來的幾百張照片,全是妹山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