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貪玩,前兩年在傢拘束著,一下子放出去就解放瞭天性,稍微有點收不回來。
妹山塱平地一聲雷:“我和媽媽馬上出門瞭,晚上赤司會來吃飯。”
他還不忘補充一句,“你們也好久沒見瞭吧,正好。”
萊萊給雛菊松土的動作一頓。
“啊?”
她漂亮的小臉上有點茫然。
赤司要來傢裡吃飯…?爸爸媽媽剛才在電話裡並沒有說這個呀?
妹山塱沒看見女兒莫名憂愁的表情,他摸瞭摸萊萊的頭。
“想吃什麼,爸爸自己給你做。”
一聽見有好吃的,萊萊才勉強打起精神。
爸爸媽媽走瞭以後,她一個人在房間裡把花盆搬瞭下來,少女就蹲在那看雛菊花曬太陽,花的葉子上有螞蟻在爬,萊萊看的很入神。
分別半個月,今天晚上要見到赤司瞭,她心裡莫名躁動。
就好突然啊,萊萊一點準備都沒有,今天剛到傢,她明明還沒想出一個好辦法去面對赤司征十郎,想著先緩兩天再說吧,結果對方這麼快就來瞭。
不過這也很赤司。
雖然對此感到很苦惱,甚至在剛剛都想找借口溜出門,但是萊萊知道逃避是不對的。
她已經逃避瞭很久瞭。
不知道過瞭多久,沒有關上的門被人輕輕推開,少女身後突然響起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他仿佛是故意放輕聲音,在慢慢靠近,像對待容易受驚飛走又不愛與人親近的鳥雀,對方的動作裡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克制和試探。
專心致志低頭看螞蟻的萊萊恍然未覺,直到她擡眼,就看見光潔的地板上她身後那道多出來、又交疊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