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墨爾本的邊陲小城,陌生的房間裡,隻有他們兩個人,呼吸交織,如此親密曖昧。
對跡部來說,這個還算寬敞的房間其實非常擁擠,他這輩子就從來沒有在這種狹窄的、密閉的空間裡待過這麼久的時間,也從來沒有睡過這麼硬、這麼小的床,更沒穿過這麼簡單粗略的睡衣。
可是跡部的心情卻如此美妙。
兩個人蓋的一床被子,但是離的有點遠,中間空瞭不少距離,少女把自己縮進被裡,裹得嚴嚴實實的,隻露出一個圓圓的腦袋。
跡部撐著上半身湊瞭過去,他低頭看瞭一會少女的臉,情不自禁地,跡部探過去一隻手,在被子裡,他面無表情又精準無比地撈到瞭妹山萊的手。
跡部的動作是慢條斯理卻又勢在必得的。
小小的,纖細的一隻,被他握在手裡把玩,玩著玩著,少女就動瞭。
萊萊不知道幾點瞭,眼睛半睜半閉地隻看見房間裡亮著落地燈,昏黃又靜默,少女身邊的動靜太明顯。
她半夢半醒的,聲音沙啞,被打擾睡眠的她還很委屈。
“跡部君在幹什麼……”
跡部漫不經心地松開瞭少女的手。
萊萊本來就是淺眠,他不睡覺就算瞭,跡部君一整晚還一直起床走來走去,另一半被子也被他任性地掀來掀去,不僅如此,他還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又莫名其妙地唉聲嘆氣。
就???
更恐怖的是,萊萊剛才在朦朦朧朧裡似乎還詭異地聽見瞭跡部的笑聲。
迷迷瞪瞪的妹山萊汗毛都要豎起來瞭。
什麼啊,跡部君怎麼瞭……精神狀態好像有點奇怪,大晚上的別搞得這麼嚇人,拜托。
不過,因為她這樣突然發出的聲音,身側果然一下子就安靜瞭。
萊萊於是滿意地閉瞭閉眼睛,又縮瞭縮身體,少女下意識就往側邊挪瞭挪,試圖規避風險。
跡部君怪怪的。
她不知道自己其實離床沿已經很近瞭,還繼續挪啊挪,挪啊挪的,萊萊就想離莫名其妙變得好動的跡部君遠一點,睡個好覺。
結果她差點掉下床:-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