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萊無措地捏瞭捏被角,語氣茫然。
“跡部君,你是帶我開房瞭嗎……?”
雖然跡部是知道妹山萊沒有那種意思的…她講話有時候就是這樣的,總是會讓人誤會,又直白、語出驚人的讓人啞口無言,但是這也不影響跡部景吾手裡的溫度計差點就掉床上瞭。
畢竟、他是一個正常的、正處於青春期的、男生。
她不會說話能不能閉嘴就是說……他要被她搞瘋吧?
對上跡部面無表情,說不上來是什麼意思的臉,萊萊下意識就往右邊挪瞭挪。
語氣還特別茫然無辜。
“……嗯,怎麼瞭嗎。”
跡部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少撩我。”
啊……?
跡部說完就躺在床上悠哉悠哉地,他穿著睡袍,雙腿還交叉在一起,他打開瞭電視機。
不理我?
他是在不理我吧?
生病的人就像角落裡的爛菜葉子和被水打濕的抹佈毛巾,是很脆弱的。
萊萊脆弱又眼巴巴地地看瞭一眼跡部,為什麼不跟她講話?經歷瞭地震,她迫切地想知道現在外面怎麼樣瞭。
結果對方看都不看她。
好的。
她收回跡部景吾喜歡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