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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無聲地睜大瞭眼睛,手裡的球滾到瞭地上。

不遠處那個張大嘴巴,似乎要哭出來的女孩子,是安田美穗子吧?

就是她吧?

就是那個安田美穗子啊。

是她六年級的時候那個最好的朋友,已經去瞭美國,再也沒有回過日本的安田美穗子。

看著她,萊萊幹澀的喉嚨居然發不出一絲聲音瞭,她漂亮的臉像個法國人偶一樣無聲又詭異。

少女現在才知道……和一個人分別久瞭,如果始終見不到對方的話,其實她的這些傷感都是淡淡又不經意的,就好像她沒有那麼在意瞭一樣。

但其實並不是。

隻有像現在這樣,乍相逢的時候,悲傷和狂喜才會朝她席卷而來。

美穗子也是一樣的吧。

那位日本女教練詫異地看著這個漂亮的異常耀眼的女孩子。

“你哭瞭嗎。”

萊萊來不及回答女教練。

因為美穗子早已經飛撲過來,不顧一切地把她抱住瞭。

像從前的每一次那樣。

看著下面緊緊抱在一起的兩個女孩子,忍足輕笑著提醒著身邊的人。

“哭瞭好像。”

跡部骨節分明的手指正拍著那顆黃綠色的小球,他在對著機器對打,力道一下比一下鋒銳,眉眼始終不曾離開發球點。

十分鐘後,打完一局,跡部才喘著氣停下來。他先是下意識看瞭一眼下方已經嘰嘰喳喳聊起天的妹山萊和安田美穗子,隨後跡部才瞥瞭一眼悠哉悠哉的忍足侑士。

“哈,想讓本大爺分心?”

忍足聳肩。

“那你剛才有嗎?”

跡部接過樺地捧來的毛巾,擦瞭擦脖子,眼睛卻一直看著下面少女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