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萊是一個憋不住的人,等她自己意識到她怎麼又沒有堅持住的時候,她已經和赤司聊瞭好幾句。
是誰先開始的來著……明明剛才她還打算和赤司冷戰,結果怎麼又。
她怎麼一點定力都沒有。
看著女孩怔愣的表情,赤司不動聲色地露出適當的疑惑。
“怎麼瞭。”
萊萊幽怨地看瞭一眼赤司。
“剛才是誰先說話的呀。”
赤司很上道。
“是我。”
“是我沒有忍住。”
萊萊這才稍微沒那麼別扭瞭。
在回去的路上,赤司帶著萊萊順路去瞭一趟雪原吉世的畫展交流集會。
這是還算正式的場合,赤司一出現在哪裡,就總是很快會被包圍簇擁起來,面對這種社交,他的禮儀總是很好。
隔著人群,萊萊對赤司做瞭一個手勢。
紅發少年微微頷首。
侍者把赤司前幾天購入的畫作小心翼翼地搬上車,萊萊被人引進後廳,母親和赤司都在前面有各自的事情要做,她在後面慢慢看起瞭賓客們送來的花籃禮物還有信件,幫雪原吉世整理函帖。
侍者很快為萊萊送來一個陌生的禮盒,萊萊不明所以。
“是什麼?”
侍者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