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隻能由一個人主宰,他出現的時候,隻要他不想,我無法得知任何事情。”
萊萊扭捏地紅著臉。
“那,那你,”
赤司卻很直白。
“為什麼會知道你們接吻嗎,”
他微笑,表情卻有些冷淡。
“因為我很瞭解我自己。”
另一個人格的自己,在走之前不可能不做點什麼。
萊萊把臉埋進少年藍色的襯衫裡,語氣悶悶的。
“別說瞭……”
萊萊的頭似乎被赤司摸瞭兩下,少年果然聽從瞭她的話沒有再提這些,他把視線投向桌上的風鈴。
“是送給我的嗎。”
遲疑片刻,萊萊點頭瞭。
“我做的不好,不要笑我。”
赤司拿起風鈴,表情似乎在仔仔細細地欣賞。
自己的拙劣作品被他這樣認真又隨意地端詳著,萊萊的臉又開始變紅瞭。
兩個人已經重新坐到瞭沙發上,赤司放下風鈴,在萊萊疑惑的目光裡,他擡起她的手,果然發現少女漂亮粉嫩的指尖上有瞭幾道不明顯的劃痕。
就像完美的藝術品上有瞭無傷大雅的瑕疵,卻依舊美的讓人心顫。
忍不住去想象萊萊在手作室裡,一臉認真又苦惱地動手去做風鈴的樣子,笨笨的、又聰明的女孩,即使手被劃傷瞭也毫無所覺。
赤司的心跳又開始緩慢加速。
萊萊原本在轉移視線,她打量著赤司的辦公室,倏然間,指尖傳來濕潤又溫暖的黏膩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