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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種無力的痛楚。

如果不去仔細揣摩、推敲,又或者是不夠瞭解赤司,那麼他這種細微的變化其實並不明顯,或者說,光看表層其實是無法去判斷這個人已經“分裂”瞭。

對其他人來說,不管分裂與否,赤司征十郎都是赤司征十郎,他的角色、身份不會發生任何變化,赤司傢族需要的完美繼承人,籃球隊需要的主導人,老師心目中的優秀學生、同學眼裡的傑出風雲人物,都還是赤司征十郎。

隻要他人還在,區區人格分裂而已,又算得瞭什麼問題。

這些人一定是抱著這種心理的吧。

明明一切都已經不一樣瞭,可事態看起來又是如常的。

因為說到底,其他人根本就不在意赤司征十郎有沒有變成另一個赤司征十郎,隻要他們需要的那個赤司征十郎還在,那麼除此之外的一切都不重要。

萊萊確實被這樣冰冷又潦草的現實給刺痛瞭。

被一群人環繞著、需要著、既權威又存在感強烈的征十郎,其實是如此的孤身隻影。

他是如此的孤獨。

隻要想到這一點,少女就有些難以忍受。

她嫵麗的臉漸漸變得蒼白,心髒緊縮、呼吸不過來的窒息感將萊萊淹沒。

征十郎現在在哪裡。

赤司自然第一時間就發現瞭女孩的不對勁。

他一邊給萊萊安撫順氣,一邊冷靜地撥下電話,不過少年握著手機的纖細有力的手臂卻被少女握住瞭。

萊萊握住赤司其實有些不穩的手指,她無聲地對紅發少年搖頭。

“……我沒事,隻是有點喘不過氣。”

說完這些,她像個人偶娃娃一樣睜著大眼睛去看赤司的臉,視線逡巡過少年隱含擔憂的眼眸時,萊萊睫毛輕動,她努力不讓自己的眼淚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