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提醒妹山萊當心腳下的樓梯,一邊對身後的藤本露出溫和淺淡的笑意。
“那位赤司副會長,應該很忙吧。”
對上面前柔和的美麗少年,藤本遲疑地露出警覺戒備的神色。
這個人遠沒有看起來的這麼柔和無害,千萬不要被他的外表給騙瞭。
“確實如此。”
不然也不可能是由她來帶妹山同學參觀帝光瞭。
“啊……這種事情,不太想麻煩征十郎呢。”
妹山萊正提著裙子,小心翼翼地避開地上的灰塵。
“反正我也不是真的想學,就是好奇問問而已,謝謝幸村同學還願意這麼認真地回答我。”
藤本:……
看著前面兩個人那看起來似乎頗有些親密、但仔細一看又莫名疏離的背影,藤本始終有些心不在焉。
真的是普通的小學同學關系嗎。
後面,前方兩個人的話題又逐漸聊到瞭花草的種植上。
藤本仔細去聽。
在聽到妹山萊從小學六年級開始,就始終沒有放棄養花的這種事情,幸村看起來似乎有些高興,少年的唇角一直噙著笑。
“原來雛菊也並不是那麼好養,幸村同學。”
六年級的時候,因為幸村曾對一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雛菊投去過多的心神,妹山萊曾經很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