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山萊好像有點生氣的樣子,她把蓋在身上的毯子往上面一拉。
“……跡部君,你可以不用說這句話的。”
跡部盯著女生粉白瑩潤的指甲,他好像無奈地嘆瞭口氣。
“還是很漂亮,不要一直悶著頭,會呼吸困難。”
萊萊在黑暗裡揪住自己的手指。
“什麼啊……”
為什麼一副哄小孩子的語氣。
看著一動不動的毛毯,跡部在妹山萊面前優雅又鄭重地俯身。
女生柔軟、脆弱的手指,像百合花枝,她流過眼淚的濕潤睫毛,即使現在看不見,但也大概像被雨打濕的、飛不起來的蝴蝶。
哪怕是對著黑漆漆的毛毯,跡部的心口居然也能似漣漪,無聲地開合著。
“妹山。”
對方沒有應答,但是跡部知道,她一定一邊糾結,又一邊忍不住認真地聽他講話。
因為女生此刻可能會有的表情,跡部景吾的嘴角有點上揚。
“今天你做的很好。”
雖然跡部景吾的語氣就如同小學老師在誇贊學生作業完成的很好那樣平淡又模式化,但萊萊鼻子酸瞭。
跡部的聲音異常磁性。
“因為今天的事情,覺得迷茫、感到難過,這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瞭。”
“因為,你沒有做錯。”
是的…
萊萊的視線莫名其妙又開始被眼淚給模糊瞭。
即使面對著那幾個男人不懷好意的目光、輕佻的視線、傲慢的鄙視,甚至是可怕的耳光……她其實很害怕,非常非常的害怕。
她是一個很怕爭吵、很怕疼痛的人,但是她依然忍不住自己的憤怒去打瞭對方。
因為她仍然覺得自己沒有做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