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現在,切原赤也才懵懵懂懂地體會到一點點,今天晚上看煙火的時候,心裡炸開的那種感覺是什麼。
有點欣喜,又因為沒有某個人在身邊,心底有點失落,心跳加速又震顫,視線會變得模糊,所有的一切都變成瞭懷裡人的樣子,空氣也變得很稀薄。
“萊醬,要醒著,不可以睡。”
男生語氣有點堅定。
“等我們出去瞭,我有話要說,知道嗎。”
但是,女生已經聽不見他的話瞭。
她再一次地陷入沉睡。
對於赤司提出的,要聽一聽妹山萊聲音的這種要求,在來的路上,領頭的男人想也沒想就拒絕瞭。
電話裡,他的聲音帶著一點難以置信的瘋狂。
“赤司少爺,您這種人不會理解我們的,”
“你們這種高高在上的階級受益者怎麼會理解我們這種人!”
“隻是想讓赤司收回對公司的采購和訴訟而已,為什麼就不願意給我們一條生路。”
“既然不願意談判,那麼……”
談判。
或許,是因為這個詞太過滑稽,赤司有些哂然。
原木助手握著手機,語氣嚴謹斯文,透著冷冰冰的不近人情和精英的語氣。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赤司會給你們最好的安置,何必做違法的事情。”
但是,越是這樣,對面越容易被戳到那搖搖欲墜的自尊心。
見赤司伸出手,原木下意識就掩住電話。
“赤司少爺,您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