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從後面慢慢過來,在距離萊萊幾步路的地方停下。
看著切原赤也的網球包上,因為聽妹山萊提起的,似乎是贏得遊戲的獎品,幸村竟然不合時宜的,有些想嘆氣。
“別哭。”
三個男生同時開口。
幸村和煦的聲音,像山澗溪流。
“不會死人的,妹山同學。”
但是……他這種情況,明眼人都知道,確實對身體有很大的影響。
被切原赤也抱在懷裡的女生擡起朦朧的淚眼。
切原赤也的眼睛已經變回瞭澄澈的綠色,他眼底一片愧疚和心疼。
“對不起。”
也沒有別的話,可以說瞭。
不打網球,是絕對做不到的事情。
不論出於什麼心理,對方的天分也好,這樣的個性也好,是妹山萊的竹馬,幸村愛屋及烏也好,少年少有的,發自內心的對冒犯過自己的後輩展露如此和煦的態度。
“既然大傢都會去立海大,”
“我和真田,會在那裡等著你來挑戰。”
切原赤也來不及安撫懷裡的青梅,他若有所思地擡頭,語氣又開始瞭那種欠揍的挑釁。
“……不要以為贏瞭一局就是全部瞭。”
這種小男生,對幸村來講,除去對方是妹山萊的竹馬這種身份以外,並沒有任何棘手的地方。
“我們在立海大等你。”
幸村語氣悠然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