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的話,你今天可以不用回京都瞭。”
後面的事情多少有些出乎妹山萊的意料。
原本以為在馬場那天的道歉就已經給這件事情畫上瞭句號,可是沒過兩天,妹山宅就被赤司宗族裡的人親自登門拜訪瞭。
“隻是赤司一族旁支的一位子弟,平時疏於管教,冒犯瞭令嬡……”
這樣的話語奉上來的時候,妹山塱微微笑瞭。
“我倒不會多麼介懷,傢族枝繁葉茂,難免會有疏於管教的時候,不過,這畢竟是孩子之間的事情。”
他語氣悠悠轉圜。
“我就不插手瞭。”
很有風度,但也指向性明確的一段話。
於是來人又再一次地,對坐在一旁的萊萊表示瞭極大的、恭敬的歉意,並承諾會嚴厲地懲罰不知分寸的幾個肇事者,隻希望妹山萊能消除芥蒂,繼續和赤司傢往來。
萊萊疑惑地看著爸爸。
明明昨天晚上爸爸還在對赤司那位堂兄冷嘲熱諷,她稍微不太能理解他的意思。
不過,她還是從善如流地接過瞭侍者奉上來的集會邀請函。
黑漆漆的印封上,蓋著赤司傢族的族徽,火紅的顏色,卻顯得奢華內斂。
萊萊忍不住湊近嗅瞭嗅。
有一股冷香。
不過,看著裡面那熟悉的字體,妹山塱有點無言。
赤司傢是沒有傭人瞭嗎……請帖還要少爺親自寫是吧?
老父親的心情莫名複雜,有些酸溜溜的。
不過,看著妹山萊完全沒有註意到這種事情的懵懂樣子,妹山塱脆弱的心又有瞭一點寬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