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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著比赤司少爺年長幾歲,卻依舊被赤司少爺永永遠遠地踩在腳底下,哪裡都比不上赤司少爺的那些蠢貨,他們似乎不覺得自己輸給瞭比他們年齡小的孩子是一件丟臉的事情。

赤司永遠是赤司,而所謂【赤司】,也隻有赤司征十郎一個人而已。

萊萊拿手遮著臉,有些好奇。

“不過,赤司為什麼要和他賽馬呢……”

總覺得這並不像赤司的作風。

赤司應該是……直接用嘴巴去冷淡又溫和地嘲諷,就能讓對方自慚形穢又不得不退卻的那種類型啊。

“因為……”

管傢悠然不語。不遠處,是已經騎著雪丸,慢悠悠而來的赤司少爺。

他又看瞭看身側舉著手眺望遠方的妹山萊。

是因為你啊…

畢竟,對方今天多少有些來的不是時候瞭呢。

看著前方慢悠悠的紅發少年,堂兄氣結。

赤司征十郎明明是傢族裡最小的那一個,卻始終高高在上,紅發少年對所有人都謙和有禮,但他看向其他人的目光裡,雖然溫和,卻是骨子裡的輕慢和憐憫,登門道歉,卻被對方給這樣不鹹不淡又赤‖裸‖裸羞辱瞭一頓的同宗有些喘氣。

名為道歉,實則隻是送上門來給對方提供洩氣的機會。

這就是名副其實的繼承人的權利。

“——赤司。”

這個蠢貨騎著馬加速,跑到赤司身邊,他都不敢表露出一點點的惡意,隻能恭敬地,用隻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對赤司說。

“不知道叔母可否安好。”

誰知赤司隻是冷冷瞥瞭他一眼,不需要紅發少年動手,赤司身下的雪丸早就因為這個人的突然湊近,馬兒突然暴躁地頂開瞭對面這個蠢貨身下的黑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