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自己做的。”
赤司淡然地想,哦,原來如此,怪不得會是這種形狀。
完全看不出來它原本的模型瞭呢。
可能吃完瞭東西,人就想睡覺,從傍晚一直待到現在,萊萊困倦的眼皮打著架,赤司一直在拋出有趣又有吸引力的話題,和萊萊聊著天。
隻要他想,妹山萊會很愉悅。
赤司給她講瞭歐洲歷史,萊萊卻隻對皇室秘辛感興趣,赤司不太願意給萊萊講那些東西,他巧妙地拐彎,把話題引向瞭旅遊景點。
可是,在聽赤司給她講起德國的海德堡時,妹山萊就已經在強撐著睡意,眼皮一顫一顫的。
大概已經全然瞭解,什麼樣的事情才會吸引她的註意力的赤司,慢慢湊近她,放輕聲音。
“要不要,去睡覺。”
“不,我可以……”
妹山萊痛苦地堅持著。
“請赤司同學,給我講個,更有趣的事情吧。”
赤司思忖瞭一瞬。
“要聽什麼?”
男生溫和又好聽的聲音,更像催眠曲。
但萊萊更在意對方,為什麼連講故事都這麼遊刃有餘的樣子,這種語氣……難道她想聽什麼,他都能講的出來嗎。
好讓人……嫉妒的能力啊,好可惡好可惡好可惡。
這樣告訴赤司的時候,男生悠然的語氣,讓萊萊有些羞怯。
“當然瞭,妹山小姐。”
他一本正經,其實隱隱含笑的聲音,讓妹山萊覺得自己仿佛無形之中,又被赤司溫柔地調侃瞭一下。
妹山小姐……從赤司嘴裡說出來,就變成瞭一個讓人尷尬的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