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來知道,對什麼樣的人,就用什麼樣的手段,赤司當然瞭解,該如何去對待妹山萊。
這是妹山傢,最天真又珍貴的明珠…見到這樣漠然又冰冷的成人世界,豪門秘辛,深重的階級感,這個人會無所適從吧?
然而,妹山萊隻是用快要哭出來,卻極力克制的表情看著他。
“你可以稍微,難過一下下的,這裡沒有人會說什麼。”
明明看起來,她好像更有事才對。
可偏偏,疲憊像深深的浪潮一樣襲卷著傍晚才從本傢趕過來的少年。
他沒有出聲,身姿依舊挺立,卻在已經有些昏暗的環境裡,微微闔上瞭眼眸。
這裡的一切,都很糟糕。但是赤司,卻在這糟糕之中,觸摸到瞭一點點,纖細又沸騰的熱意。
叫他回味,又難以忘記。
赤司表情似乎在轉圜,他變得順從,任由妹山萊拉著他的手。
不知道他的變化從何而起,但萊萊依舊打量起被自己捏在手心裡的,赤司的手臂。
赤司的手很纖細,也很白皙,是一雙優雅高貴的手,卻也有莫名的力量感,即使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她攥住瞭,赤司也沒有任何被動的感覺。
因為很快,赤司就已經反過來,溫柔又不容拒絕地,握住瞭萊萊的手。
在萊萊一臉茫然的表情下,他無比自然地反牽住她,整個人溫和、淡然,仿佛剛才那個泠然陌生的赤司,已經不複存在。
少年對上那群在一旁噤若寒蟬地看過來、似乎在等待指令的保鏢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