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不用學。”
她的爸爸媽媽,在燈光瑩瑩的室內,相視一笑。
“萊萊開心,最重要。”
於是,話題又逐漸從赤司的興趣愛好,轉移到瞭赤司傢昨夜送來的生日賀禮上。
那是一幅端正不凡、珍貴異常的水彩。
昨天晚上,等赤司傢的人走後,母親似乎很欣賞地看瞭半天,萊萊當時也在一邊背著手努力看瞭很久,但她覺得自己,實在是鑒賞不來。
現在,媽媽再次提起瞭那幅畫作。
“是佳樹老師前年拍賣的作品,我記得,當時並不是赤司傢拍下的。”
“不是什麼大作,但是佳樹老師的作品很少捐贈,”
“所以很難得。”
萊萊有點茫然。
“那麼,赤司傢現在,又是怎麼得到它的。”
為瞭給媽媽送生日禮物,所以又專門去買回來嗎。
雪原吉世美麗的五官微動,她看向天真的女兒。
“這個嘛,當然是找到的。”
……模棱兩可的答案。
也許是看女兒太過無聊,妹山塱順帶給萊萊科普起瞭赤司傢的歷史淵源。
“所以,爸爸,什麼是禦曹司。”
妹山萊聽不懂。
“……就是名門巨子,有錢有權的貴族。”
不僅是日本屈指可數的財閥,還是一個古老又龐大的貴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