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樣啊。
妹山萊為自己剛才豐富的內心活動,感到一絲尷尬。
“小姐,請上車。”
妹山萊呆呆扭頭看著黑衣保鏢,她原本懊惱、驚恐的精彩表情,如潮水一樣褪去。
呼出一口氣。
“……哦。”
車裡很溫暖,東西妥帖地放在周圍,萊萊拿過幹燥的毛巾給自己擦頭發,隻淋瞭一點點雨的貓貓懶洋洋地窩在女生腿邊。
擦過以後,心情平複,萊萊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一個問題。
“……”
那個傢夥,大概也猜到自己上車前會有這種曲折的心理活動瞭吧。
抵觸,驚恐,死活不願意上車,到打開車門發現是虛驚一場……這樣鬧出的烏龍,也一定是對方提前就已經知道的,萊萊覺得自己的心理活動,被對方遊刃有餘地窺視的幹幹凈凈。
她臉紅瞭。
為什麼感覺自己被戲弄瞭。
那個赤司,現在是不是躲在哪裡偷笑啊……
即使赤司不在,萊萊也莫名覺得緊張。
車廂裡是一股溫暖又冷淡的氣息,像淡淡的松香,又像凜然的冰雪。或許,前不久,他就坐在這裡……想到這個,女生有點局促不安。
女生的視線不經意掃過座椅旁整齊的書頁,萊萊好奇地多看瞭兩眼。
那個人,會看什麼書呢。
結果——
《君主論》
《厚黑學》
《cesa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