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
幸村負著手,他正要說什麼,拐角處突然來瞭三三兩兩的學生,他一下子就感受到妹山萊的局促。
但難得的獨處機會,他不想就這樣回去。
不等他有所動作,女生率先拉住他的手臂,兩個人躲進瞭廊柱裡。
陰影籠罩住的地方,幸村無言又順從地站在她身後,低頭看著女生的發旋。
“如果不習慣的話,慢慢來吧。”
“就從現在開始好瞭,和我一起待到上課為止。”
妹山萊一頓,剛要回答幸村,那幾個女生就過來瞭。
學校裡現在到處都是為她拉票的人,妹山萊正低頭神遊,就聽見外面走遠的女同學在念念有詞:
“今天你給萊萊投票瞭嗎?”
“哇!我居然忘瞭……”
“你不投,我不投,萊萊何時能出頭!”
妹山萊:……
她還沒來得及有什麼反應,就聽見身後的幸村輕輕笑瞭一聲,像羽毛落在心尖。
這聲音在寂靜的廊柱裡,極為明顯。
她的臉莫名其妙就燒瞭起來。
這隻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夏日黃昏。
光線射進繁密又富麗的宅子裡,赤司傢唯一的繼承人赤司征十郎正優雅地翻閱著手裡的德語文獻。
少年的身姿攏進書架前的陰影裡,燦金色的夕陽打在他紅薔薇一樣奪目的發絲和眼睛裡,折射出一種瑰麗奇景。
室內隻有書頁那漫不經心的沙沙聲,小主人端立靜默的背影讓仆人覺得有些漠然又有威勢,讓人不敢往前踏一步。
“少爺。”
“和將棋老師約定的時間,已經過去瞭十分鐘。”
紅發少年恍若未聞,他又不甚在意地在書架前站立瞭十分鐘,才安靜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