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如臨大敵又凝重嚴肅的表情,少年端麗俊秀的臉上似乎在忍俊不禁,他語氣故意拖長。
“原來我對你這麼重要啊。”
妹山萊有點受不瞭瞭,幸村今天晚上是在放飛自我嗎。
“幸村同學,請你正常一點!”
她可是認真的!
對上少年沉靜又松弛的眉眼,她糾結地捏著手指,閉上眼睛,鼓起勇氣:“但是,幸村同學也是我很喜歡的朋友。”
妹山萊發自內心的清楚,和幸村做朋友實在是一件非常棒的事情。
他處事不驚又方方面面的妥帖,品格、脾性面面俱到,平等地對待每個人,隻要他想,他能收斂起所有的高傲和銳利,讓所有人都覺得舒適。
這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
萊萊盯著自己的手指,聲音有些小:“幸村同學真好,可是這樣的幸村同學是大傢的,不不,這樣的幸村同學不應該屬於任何一個人才對!”
現在他突然莫名其妙對她表達瞭這種意思,她隻覺得奇怪茫然。
早就知道會是這種答案的幸村,原本就沒有打算在今天晚上得到什麼實質性的進展。
他更習慣以溫和的、不易被人察覺的方式去徐徐圖之。
但是意外地,居然能聽見她這樣認認真真毫不含糊的答案。
所以原本漫不經心的幸村一時微怔。
他習慣性的驕矜和警覺都從身上徐徐褪去,少年心裡有些陌生的失重。
‘原來對一個人的喜歡居然還能莫名其妙地層層疊加嗎,這樣下去是不行的’,這樣愉悅又苦惱的想法,幸村當然不可能說出口。
他隻是偏過頭,露出微微薄紅的脖頸,面容冷淡,卻心跳如雷。
話說到這裡,萊萊覺得幸村應該也已經明白瞭,但是,他卻沒有妹山萊想象中該有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