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能理解幸村同學的想法。”
她鼓起臉:“我也有這樣的一個好朋友,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如果有一天突然出現一個人,她要和我的那個好朋友做朋友,還找我要他的聯系方式,我也會不高興的。”
因為聯想到瞭切原赤也,代入到這種事情裡面去,妹山萊有些莫名其妙地難過起來。
“我才是他唯一的最好的朋友才對。”
陷入悲傷中的妹山萊聽見幸村笑瞭一下,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現在妹山同學已經在我的身邊瞭,還要想著其他人嗎。”
啊?
沒有聽懂這句話的含糊和曖昧,妹山萊掐斷自己沒頭沒尾的悲傷,她一頭霧水地對上幸村。
“不可以嗎。”
在朦朧的、幽微的月色下,幸村的面容顯得美麗又冷淡。
把真田支走,不是為瞭聽她說這些的。
他聲線冷淡又溫柔,奇異的很:“可以不去想別人嗎?”
在萊萊一臉你怎麼瞭,你在說什麼的表情裡,他款步走到女孩的身邊,突兀地說起瞭一件毫不相幹的事情。
“妹山同學上個周六玩的開心嗎。”
雖然有點突兀,妹山萊還是點點頭。
“嗯。”
幸村溫潤靜斂的聲音裡聽不出情緒,仿佛隻是在陳述一件和他無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