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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再不阻止下去,妹山萊還會說出更多奇奇怪怪的話來。

幸村伸手敲瞭一下妹山萊委屈萬分的小腦袋。

明暗交錯裡,他似乎笑瞭笑:“你別說話好不好,我現在不想聽。”

明明說的話是有點蠻不講理,但幸村的語氣溫柔的像春日裡能溺斃櫻花的湖波,帶著點縱容和商討的意味,讓人生不起氣來。

盡管他看起來好像確實不太高興,但敲腦袋的動作也同樣的溫柔,像某種縱容的嗔怪。

妹山萊保持著剛才下意識捂住腦袋的動作,原本想瞪幸村的動作也不知該不該做瞭。

她隻好死死閉緊嘴巴,一副不想和他說話的樣子。

等幸村帶著真田進來,就看見妹山萊蹲在桌子邊繼續玩著那堆花瓣,好像她已經把剛才的事情給忘記瞭一樣。

幸村意味不明地笑瞭一下。

真田看瞭一眼桌上的東西,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盡管眼見為實,但他還是不太想把過傢傢這種詞和自己身邊的發小聯系在一起。

而且這不是他最喜歡的花嗎,怎麼糟蹋成這樣瞭。

萊萊先是看瞭一眼微笑著的幸村,隨後又看瞭一眼真田,她破天荒的沒有主動和帽子少年打招呼。

幸村心裡有些好笑。

兩個男生就這樣站在一旁看著她自己玩,妹山萊莫名覺得有點尷尬,別扭瞭一會,她鼓著臉,還是主動朝真田開口瞭。

女生有些賭氣,故意略過瞭幸村:“真田同學,你有什麼事情找我呢?”

真田一頭霧水地對上瞭自傢幼馴染“脅迫”的目光,他於是硬著頭皮點頭。

“啊”

幸村在一旁面不改色地溫和提醒:“是關於水杯的事情吧,真田不是說,你有個妹妹也喜歡妹山同學上次那種水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