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大概不會來的。”
真田有點意外,又有點不太高興:“失約不是一個好的行為。”
他收回自己放在票上的目光,沒有再去問為什麼。
既然知道那個人不會來,為什麼還要帶著多餘的票。
真田的嚴肅總是會用在這種地方,嚴苛又律己律人的他會說出這句話來,幸村毫不意外。
他柔聲解釋:“那個人沒有失約。”
“隻是……”
隻是她從來就沒有答應過我。
這樣的事實讓他的心既微微地詭異沸騰,又有些如同室外朦朧雨幕一樣的那種難以言明的悵然。
他竟然在想念著妹山萊。
她現在在做什麼呢。
美穗子愁眉苦臉地收回自己看向幸村空蕩蕩桌位的目光,她一臉憂鬱又意外地對上妹山萊:
“幸村同學居然生病瞭。”
她難以置信:“那可是幸村同學,居然也會感冒嗎。”
那可是幸村啊!
萊萊也感嘆。
“是的,原來幸村同學也是人啊!”
人當然會生病感冒啊。
隨後,班長把一疊作業放在瞭妹山萊的桌子上。
還沒來得及從唏噓感嘆裡抽身的妹山萊十分疑惑:“這個是……”
“這是幸村同學的作業。”
男生擡擡眼鏡:“經過大傢的一致決定,就由妹山同學去送好瞭。”
四周又投來八卦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