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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在看什麼。”

幸村回神,對上真田疑惑探究的神情。

彎曲的琉璃紺色頭發貼著少年白玉一樣的面頰,柔和曠凈得像風裡捎來的玉蘭。

“沒什麼。”

真田朝他剛剛凝視的方向投去一眼,偏偏雨幕裡什麼都看不清,隻有樓下對面的畫展廳裡隱約有人聲傳來。

他又把視線回轉回來,看瞭一眼幸村。

有時候,他確實不懂自己這位唯一的友人在想什麼。

畫展如期開放,幸村也堅持要在這樣的雨天出行,真田對畫展本來就沒有太多興趣,不過面對幸村的邀約,他從來沒有拒絕過。

兩個人暫時在茶室避雨,真田帶上瞭書和棋譜,打算以此消磨時間。

要讓真田弦一郎幹巴巴在這裡什麼都不做就隻是等雨停,這是一種折磨。

看著幸村剛才望向的方位,真田自以為瞭然地收斂眉目。

“現在下去?”

幸村似乎有點意外地看瞭他一眼。

“不瞭。”

“等雨停吧。”

幸村的話裡似乎有別的意味,真田捉摸不透。

雨聲潺潺,和室裡風雅又挺俊的兩個少年端坐,在聊起真田的書法課時,幸村不經意就看到瞭真田棋譜上所寫的字跡。

“斷じて行えば,鬼神も之を避く”

筆力富餘,尾峰有些收斂。

幸村看瞭一會,饒有興味地笑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