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山同學有沒想過,你一個人這樣跑過來找我是什麼意思。”
他笑著頓瞭頓,“你知道嗎。”
妹山萊皺眉,不假思索。
“我知道啊。”
幸村微睜眼睛,他心口又翻湧起微妙高漲的情緒。
少年面無表情地扭頭盯著妹山萊,一副無聲地催促她繼續說下去的樣子。
?
妹山萊疑惑緊張,她咽咽喉嚨:
“我是想當面告訴幸村同學,我的畫能不能還給我呢。”
噗呲。
鼓脹的情緒,就像從高空墜落的癟狀熱氣球,晃悠悠落地。
盡管早知答案會是如此,但…
凝視著女生認真到不摻任何雜質的期冀表情,幸村的眼睛又變得悠遠縹緲起來,簡直讓人捉摸不透。
他松開妹山萊的手腕,神色淡淡:“答應好的事情,都做不到嗎。”
聽起來沒有一點指責的意思,但妹山萊就是莫名覺得羞愧,她低頭絞著手指,樣子好可憐。
“幸村同學。”
又在無意識地發出類似小狗那般嗚咽的聲音瞭。
她在撒嬌。
少年摩挲著手指,還沒等他做出回應,去而複返的真田用他冷峻的聲音橫插進來,打破瞭原有的古怪氛圍。
“水。”
從妹山萊的角度隻能看見這個男生挺俊冷傲的下頜線。
她正準備道謝,外加詢問帽子君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