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山萊捏著話筒,有點想哭,她語氣帶瞭一點點哭腔。
“幸村同學的網球俱樂部,不是在電影院隔壁嗎我怎麼找不到呀?”
她出發前特地問過瞭幸村在學校裡的忠實擁躉者,得知瞭幸村每天都會去網球俱樂部,就是這裡沒錯呀。
妹山萊話還沒說完,就聽見對面的手機裡呼嚕呼嚕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很像是人跑動時帶起的風聲。
“幸村同學?”
那邊過瞭十幾秒後才有回應。
“妹山同學,你現在在哪裡?”
她聽不出來男生在克制的情緒,隻是覺得幸村的聲音一如往常那般平穩、圓潤、可靠。
這給瞭妹山萊極大的安慰,萊萊猶豫地看瞭一眼四周:“我在佐花大廈一樓的電話亭”
幸村似乎有點失笑,他的聲音隔著電話沙沙作響,朦朧不清:“怎麼就跑到那邊去瞭”
被他語氣裡的無奈莫名調侃到,萊萊紅瞭臉,她拿著話筒要掛不掛,猶豫不決。
不過五分鐘,幸村穿著運動服的身影就出現在門口的拐角。
他慢慢平複一路跑過來波動的呼吸,壓制心髒的躁動,血液的快速流動。
幸村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冷靜,更平穩,可幾乎一到門口,少年的視線就一下子攫取到瞭那個站在電話亭旁邊的人。
這是本能。
真的是妹山萊。
而且,她居然是一個人。
女生穿著小黃鴨的裙子,黃白相間,她在原地東張西望,翹首以盼,看起來就像一隻等待主人認領的迷路小狗。
瞥到她肩膀上挎著的卡通水壺,幸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