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吧。
這才是正常人的反應。
所以,反應過來的妹山萊用比往常快兩倍的速度回到傢,她偷偷拿瞭媽媽的手機,爭分奪秒地找到幸村的聯系方式,噼裡啪啦地發短信。
自己的畫如果繼續在幸村同學那裡存放一天,她就一天都不想去學校瞭。
萊萊每隔一秒鐘就要看一下信息,她整個人坐立不安,書包都沒放下來。
收到回複以後,捧著手機,萊萊的表情逐漸變得心如死灰。
她整個人趴在客廳的酒紅色沙發上,像霜打的小茄子,看表情都要哭出來瞭:“怎麼會這樣”
幸村同學哪裡像傳聞裡那麼好講話呢。
自己的缺點反過來被他牢牢捏在手裡的感覺,真的很像被人抓住小辮子一樣不自在。
有什麼比她一直以來的假想敵妥妥拿捏著她的短板還要恐怖的事情。
沒有。
這種別扭感促使妹山萊還想抓著幸村說點什麼。
她又拿起手機,試圖編輯信息。
“幸村同學要怎麼樣才肯還給我呢。”
不,刪掉。
“幸村同學,等我畫瞭好看的,再送你一幅。”
也不對。
她就不可能畫好。
“幸村同學,你現在在哪裡呢。”
幸村和真田刷卡進瞭俱樂部,就一直在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