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莫名其妙地取悅到,他突然就沒有那麼無語瞭。
男孩子眼皮都不掀一下:“我像你媽媽?”
“……不,不像。”
妹山萊知道自己似乎多說多錯,她嘴巴閉起,求生欲強烈。
幸村嘴角翹起,眉眼彎彎,白玉般的面龐無害極瞭,這是第一次,妹山萊見他笑的像個正常的小學生。
他雪青的眼睛裡有著絲絲愉悅,看起來竟然有點狡黠。
幸村的語調慢吞吞又輕描淡寫。
“我舉手的話妹山同學可以把你畫的這隻蝴蝶送給我嗎。”
從學校回到傢的這個過程裡,幸村並沒有在意過他的表情。
直到妹妹納罕地吐槽他:
“哥哥一直笑瞇瞇的,看起來更嚇人瞭。”
幸村:?
“今天晚上的作業你去找爸爸教吧。”
輕輕松松就得到瞭妹妹的嚎啕和達咩,幸村揮揮衣袖,去瞭樓上。
他一向如此。
竟然敢打趣親哥,一定是作業還不夠多。
直到幸村坐在畫室的沙發上拿起體育雜志翻閱,過瞭十分鐘,紙張依舊一動不動的時候,他才意識到問題所在。
他的嘴角竟然還在往上。
這可真是…
得做點別的轉移註意力,幸村收拾好便當,正打算換運動服,衣服才脫瞭一半,手機突然滴滴傳來簡訊的聲音。
幸村心有所感,他打開,果然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少年挑眉。
“幸村同學你好!這是我在班群裡找到的號碼,打擾瞭,日安,幸村同學到傢瞭嗎,那個,我後悔瞭明天能把那張蝴蝶的畫還給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