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來,我會很高興。”
大概是因為幸村同學把什麼東西都安排的差不多,妹山萊覺得自己加入瞭個寂寞。
隨著園藝節逼近,除瞭每天都必須要和幸村同學一起去天臺上看顧半個小時的花草以外,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做的瞭。
但這也是一個很好的學習機會,因為她很快就發現,有的事情去問幸村會比問老師更加便利。
“幸村同學,為什麼天竺葵不可以多澆水呢,土壤都幹瞭”
“夏天是它的休眠期,需水量不大,不然會爛根的,妹山同學。”
妹山萊漸漸地願意去承認,幸村其實是一個非常非常好、三百六十度沒有死角的好人。
不管萊萊問什麼,他都不吝嗇答案,耐心又細心。
哪怕是侍弄起那些不會講話的花草,他的態度也非常好,這樣的幾天下來,萊萊一開始的那點不自在也慢慢消弭瞭不少。
兩個人的距離也在無形之中被拉近瞭。
此時已經一點,萊萊寫好每個人的花草信息,甩瞭甩手,這才發現幸村同學就站在自己身後,不知道看瞭多久。
而且他看的方向也不是她手裡的花名冊,而是……她的頭?
?
萊萊心頭一顫,她下意識就想護住自己的小腦袋。
可隨後,她就聽見幸村那饒有興致的語氣。
“妹山同學,你每天的發卡都不一樣呢。”
?
……
松瞭一口氣的同時,萊萊也覺得好奇。幸村同學已經強到連女生的這種東西也要涉獵瞭嗎。
這樣想完,萊萊點頭,她似乎難得在幸村面前找到一點場子,小嘴叭叭說個不停,擺出為他解惑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