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來就是他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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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山萊已經徹底走掉瞭。
幸村收回視線。
想起她剛才被自己拉住時那張精彩紛呈的臉,幸村竟然還忍不住想笑。
直到他真的笑出瞭聲音,身邊幾個一直都沒有走開的女生才訥訥出聲。
“幸村同學,你在笑什麼?”
他手裡忍不住摩挲瞭一下剛搶過來的那張紙條。
“沒什麼,大傢也可以走瞭哦。”
雖然是輕松的語氣,但幸村一說出來就莫名其妙變成瞭不得不遵守的溫和條令。
小林奈美子看著展臺上空空如也的桌面,表情為難。
大部分情況下,幸村都不是一個喜歡為難別人的人。
他語氣溫和:“沒關系,不用擔心。”
不過,他語氣複又一轉。
“但是下次,我不想再看到這種事瞭。”
大傢頓時更不敢說什麼瞭。
女生們把幸村奉成南湘南神明一般的人物,神明是用來憧憬和禱告的。
所以,幸村的植物其實經常面臨被偷走、被扯壞,或者被愛撫過頭的情況。
他早就習以為常。
沒有人不喜歡幸村,可大傢似乎並不明白,不是她們不願意靠近對方,而是幸村不會給這個機會。
“妹山同學真可愛啊,不過她也喜歡幸村同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