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什麼?”
看著不遠處那個小少年,妹山塱和雪原吉世對視一眼,再看看女兒突然一下就變得通紅的臉,兩個人的表情就變得有些微妙。
不會是他們想的那個原因吧?
這邊的動靜也早就吸引瞭幸村的註意,眼看著他要把頭轉過來瞭,妹山萊真想找個地洞鉆下去。
偏偏媽媽還不識趣地提醒,
“不是要買盆栽嗎,怎麼不走瞭。”
還買什麼盆栽她現在來買盆栽又被幸村同學看見瞭,有什麼用嘛!
買來的東西是不允許參加園藝活動的,必須得是傢裡養瞭一段時間的植物才可以帶到學校裡去。
本來想偷偷摸摸濫竽充數,可是為什麼哪裡都有幸村呢。
這種當面被同學抓包的感覺好心虛。
萊萊在心裡祈禱著幸村同學最好是認不出來自己,可偏偏平時溫和又有距離感的幸村居然還在往這邊移動?
嗯?他要幹什麼?
直到少年的腳尖堪堪停在幾步之外,妹山萊的呼吸也倏然緊促起來。
幸村同學是來揭穿她的嗎?
嗚,可是她還什麼都沒做呀。
頂著兩個大人好奇的目光,幸村微微躬身,十足風雅有禮。
“日安,雪原老師。”
雪原吉世的臉色才恍然有瞭一點松動,她仔細看瞭一眼幸村。
“你是森源繪畫課程的學生?”
幸村點頭。
“是的,老師您並不常在,不認識我很正常,我很喜歡您的畫作。”
何止是不常在,森源繪畫課是雪原吉世的朋友開設的一對一教學,雪原吉世隻在第一天去捧瞭個場,後面再也沒有去過,這個小少年竟然就記住瞭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