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子激動的把自己的帽子都跳掉瞭,在她彎下腰去撿的時候,另一隻手幫她把地上的帽子撿瞭起來。

“謝謝。”泉子道瞭謝,伸手去拿自己的鴨舌帽,倒是另一個人愣瞭一下。看瞭看泉子在一衆英國人裡顯眼的亞洲面孔,他有點猶豫地問:“你是……趙泉嗎?”

“誒?”泉子愣瞭一下,擡起頭看他,這顯然是默認的態度讓那個人興奮起來,他把帽子遞給泉子,有點激動地說:“我追瞭整季的廚藝星秀,很喜歡你做的中華料理,在這邊完全吃不到一定很好吃——不對,廚藝星秀改拍五強瞭吧,你怎麼出現在這裡?難道……”說著說著,他整個人開始沮喪起來,泉子笑瞭笑安慰道:“沒有,我們中途放瞭假,我就過來看看龍馬比賽。”

“哦對,你倆是一對來著!”聽到泉子沒有被淘汰,路人小哥又激動起來,他的聲音有些大,旁邊的人都看過來,他才後知後覺捂住嘴,跟旁邊的人道歉。

“別看我這樣,我也是自身網球迷瞭,越前選手這個賽季……”

就這樣,泉子有瞭個自動解說,幫助她更好瞭解比賽狀態,雖然情緒起伏有些大,但她還挺滿意的。

中間休息的時候龍馬過來喝水跟泉子聊瞭兩句,還順便和他打瞭個招呼,把路人小哥高興得夠嗆,下半場更加努力的解說起來。

龍馬和貝爾技巧水平其實差不多,各有各的長處,兩個人一路打到瞭搶七局,汗從額頭上流下,止汗帶都處在飽和的狀態,連睫毛上都仿佛掛著汗珠。

貝爾粗喘著氣,感覺自己的嗓子都因為過大的運動量而泛著鐵鏽味,而最讓人絕望的是,對面的年輕人雖然也看上去累得不輕,但絕對沒有像自己這樣體力已經達到枯竭的程度。

自己是真的老瞭啊……貝爾在心中苦笑,這樣費力的搶七局,盡管精神還在線,身體卻跟不上瞭,他隻能盡力控制著球的旋轉,試圖讓對方更加疲憊一點,但對於技術完全不下於自己的對手來說,這些小手段無濟於事。

這是一場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結果的比賽瞭,唯一讓貝爾翻盤的可能性,隻有向他的上帝祈禱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