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樓上已經困得睜不開眼的金太郎也找起身來,看到廚房臺子上那道仿佛發著光的完成品,揉瞭揉眼睛。

親眼見到這道料理從他可以做出來,變成瞭他遙不可及的存在,不得不說是種震撼。他這時候身體已經困到極限,但精神卻異常亢奮。他轉身上樓,又撥通瞭剛才的號碼。

另一邊在傢裡不知道怎麼勸說自己孩子再堅持一下的母親有點忐忑地接通瞭電話。

“喂,媽媽,我不退學瞭。我想試試……我的極限在哪裡。”

她沒想到,自己兒子突然轉變瞭態度。

一年之後,這個有著俗氣日本名字的英國少年也一腳踏進遠月學院最頂尖的地方,成為瞭那些無名之輩仰望的存在。

以十傑的身份畢業,如今也和那位學姐踏進瞭同一片天地,他再也沒有收到一個不及格,直到現在——

“這次料理大傢都完成得非常好……但是必須淘汰一個人……不好意思,金太郎,這次你的料理對比其他人還是差瞭那麼一點,不過你是一個十分具有天賦的廚師,你還年輕,這裡絕對不是終點,答應我絕對要一直走下去,好嗎?”蓋爾雙手合十,非常真誠地看著對面泛著淚光的金發青年。

金太郎擡著頭,看著天花板。

視線有點模糊,白色的天花板在燈光下糊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