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們說,一開始就是龍馬介紹泉子姐來這裡兼職,現在又住在泉子姐那裡,他倆不會……”宮侑舉起小拇指嘿嘿笑著,一臉八卦道。
“我看越前那小子還得努努力。”路過的奧利弗聽到他的話也插瞭一句。
“不如我也把宿舍淹瞭跑去泉子姐那住吧。”木兔皺著臉,捂著肚子嚷嚷。
正喝水的佐久早嫌棄地看瞭他一眼:“你出去住之前,怕不是先會被宿管大叔捏死。”
他們的宿管大叔之前練舉重的,治這幫不是那麼壯的小子簡直是一手一個。想到他,木兔打瞭一個哆嗦,剛才因為汗垂下來的頭發都激靈地立起來。
“誒,別說瞭,你們看看這個。”一直沒說話的翔陽擡起頭突然說,他招呼著旁邊的人過來看他手機上正在來回放映的視頻。
旁邊的隊友都伸頭湊過來看,看著亂七八糟的彈幕,宮侑皺起眉頭。
“這小子,有麻煩瞭。”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龍馬已經在泉子的店裡住瞭三天,傢裡的物業給他來瞭個電話說屋子裡的水管已經修好,收拾收拾就能回去住瞭。
剛訓練完的龍馬掛瞭電話,猶豫瞭一下,還是拿著車鑰匙打算先去找趟泉子再說。
而此時泉子正在把新買的枕頭放在龍馬長睡的那個沙發上,這幾天她看龍馬總枕著那幾個抱枕睡,一不衛生二又不舒服,但傢裡實在沒有多餘的枕頭,她就抽空新買瞭一個。
龍馬開車回來,就看到這一幕。他突然不太想說話,笑著靠在門口看著泉子哼著歌給自己拍軟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