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飯。”泉子看都不看他,趕著去下一個分廚房試菜。
但因為有個親弟弟的緣故,雖然她不是很喜歡這個肉丸子也說不上討厭,整天放任他跟在自己身後。
沒想到這一放縱,就是幾年。廣州酒傢的人看他喜歡跟在泉子身後,便把他放在這裡當個小學徒,反正這麼大的孩子也掀不起什麼風浪,程傢也給瞭足夠的好處,趙傢也就同意瞭。
從此養尊處優的程珺小少爺變成瞭小幫工,天天在後廚不是洗土豆就是削土豆,偏偏他還一副樂滋滋的樣子,實在是讓人不能理解。
“你為什麼能整天這麼開心?”當時年僅十歲已經是副主廚的泉子問他。
“做我喜歡的事當然開心啦!”程珺笑得小虎牙都出來瞭。
“你喜歡削土豆?”泉子看著他手下的一盆土豆皮不解。
“不是,是這個哦~”程珺比瞭個噓的手勢,神神秘秘地拉著她七拐八拐離開廚房。
泉子還是第一次知道他們傢的廚房還有這條小道。兩個孩子走瞭很久,突然程珺拽開瞭一扇鐵門,嘈雜的聲音撲面而來,明亮的燈光映入她的眼簾,這裡她第一次在營業時間離開後廚,和夜間安靜的前廳不同,每個桌子上都擠滿瞭人,一盤盤看起來眼熟的菜被呈上,被一桌桌或朋友或傢人其樂融融地分享。
明明隻是陌生人的笑臉,卻在此時給瞭她無以輪比的滿足感,而聯系她和他們的,正是後廚制作的那一盤盤料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