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寧國府負責給客人端茶水的小組出瞭紕漏之後,王夫人對寧國府的事情就看得比較緊,大多數時間都耗在寧國府裡。
王熙鳳生日那天,賈灩跟賈母提瞭一下。
賈母的意思是王熙鳳如今在孝期,東府又在置辦喪事,就簡簡單單在花廳擺兩桌,自傢的女眷聚在一起玩玩就好。
賈母到底疼愛王熙鳳,王熙鳳生辰那天擺兩桌的花費都是賈母的梯己,然後又給王熙鳳送瞭一串蜜蠟珠。
薛姨媽也帶著寶釵去給王熙鳳過生辰。
鶯兒勸寶釵,“姑娘,前幾日您和太太才在老太太那裡弄得不高興,太太回來一直怏怏不樂,這兩天才好,要不今日就推說身體不大好,別去瞭吧。”
“今天是鳳丫頭的生辰,怎麼好不去?”寶釵淡淡地看瞭鶯兒一眼,“再說,我們住在這府裡頭,主人傢設宴,還派瞭人來請,於情於理都該去。上一次太太感覺不好,是她多心瞭,跟去不去老太太那裡有什麼幹系?”
薛蟠在上京路上弄出命案的事情,雖然已經解決,但說起來都說薛姨媽心裡的一根刺。她平日對兒子溺愛,有時也覺得兒子不成器,卻容不得旁人說薛蟠不好,或是讓薛蟠在外頭被人欺負。
薛寶釵深諳母親的性情,跟鶯兒說:“那日蘆夫人在老太太屋裡說那些事情,也是出於一片好意,給老太太散悶。”
鶯兒“哦”瞭一聲,隻好轉身去給薛寶釵挑衣服。
她拿瞭一套縷金百蝶穿花的水紅色裙子出來。
薛寶釵見瞭,眉頭微蹙瞭下,“換一件。”
鶯兒納悶,“這可是姑娘一直都很喜歡的裙子,從前在金陵見客人時,您都很喜歡穿這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