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鳳看著盒子,又看向賈灩。
賈灩:“過兩天便是你的生辰,今年不巧,不僅你和璉二爺在孝期,便是東府那邊珍大爺和蓉哥兒的白事也還沒料理完,你的生辰怕是不能跟往年那樣熱鬧瞭。我剛到府裡時,第一次去抱廈廳找你的時候,你便是這般模樣聽彩明給你念賬本。那時擺在茶幾上的花瓶裡插著海棠花,我見瞭便在想,怎會有人長得比花還明豔三分,美得沒邊兒,又聰明能幹。”
王熙鳳接過盒子,“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你貴人多事忙,記不得很正常。”賈灩坐在炕上的另一側,溫聲說道:“我前幾日便在琢磨,你生辰的時候該送什麼東西給你,你好像什麼都不缺。正發愁呢,忽然想起那時在抱廈廳回來後,我便畫瞭一幅畫,已經畫瞭七八成,總覺得功力有限,不能將你十分之一的美畫上去,勝在誠心,便有將畫補全瞭。”
王熙鳳聽賈灩這麼說,心裡有些觸動。如今兩府大事不斷,要處理的事情接踵而來,她料想著除瞭父母,今年不會有人記得她生辰的,卻沒想到賈灩記得。
可是她來不羨園,分明是跟賈灩討論所謂的生財之道的,怎麼就扯到瞭她生辰上去呢?
莫名其妙。
王熙鳳心中有所觸動,卻不妨礙她覺得這個話題太跳脫瞭些。
這時,賈灩又把離題十萬八千裡的話鋒一轉,問道:“你說,如果我們的繡坊能開成,圖畫由我負責,刺繡交給旁人,可行不?”
賈灩想做的,相當於後世的奢侈品牌,貴精不貴多。萬事開頭難,但凡事得先開始。
合夥的人賈灩想過,竇晴川是一個好夥伴,可是竇晴川的基本盤在江南,到瞭京都能力有限,倒是可以請她幫忙參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