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鳳知道賈灩說的是平兒。
平兒確實不錯,又是她的陪嫁丫鬟,她終日既防賈璉又防平兒,心裡其實也很累。
王熙鳳機智得很,又很會舉一反三,賈灩也不用說太多,隻是笑著說:“男人大概都是如此,得不到的時候念念不忘,得到瞭也不見得會多麼珍惜。可是不管他在屋裡外頭怎麼折騰,你不還是正房太太嗎?”
活在這世界,指望男人一心一意,不如指望母豬會上樹。
王熙鳳在意賈璉,可更在意手中的權力。既然這樣,就更沒必要跟賈璉來硬的。
說不定松一松手,適時讓步,不僅自己海闊天空,還會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可是王熙鳳卻哼笑瞭一聲,說道:“即便是我讓他碰平兒,你以為他就滿足瞭?他平日最喜歡和珍大哥哥蓉兒一起玩,如今又是大將軍,更是不得瞭。今晚中秋,他不在府裡,卻在隔壁與珍大哥哥們一起呢。”
和賈珍這些人在一起能幹什麼事,王熙鳳心裡太清楚瞭。賈璉是個耳根軟的,平日和賈珍又親近,雖然是在孝期,也保不準會在賈珍賈蓉的包庇下幹出些什麼荒唐事來。
賈灩勸道:“如今你最重要的事情,是將腹中的孩子生下來,也別為旁的什麼事情跟璉二爺生出隔閡來。你看老太太,這麼有福氣的人,年輕時未必比你好過。”
何必這麼真情實感,坐穩瞭自己在榮國府的位置,利益最大化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