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傢孝,他本該修身養性,清心寡欲,卻還總是想著下三路的那些事。
賈灩覺得很為難。
因為小夫妻之間的事情,本來就很難說誰對誰錯。當然,她不是幫著賈璉說話,可就目前這樣的局面……她也很難說王熙鳳一點錯都沒有。
賈灩清瞭清嗓子,小心翼翼地說道:“從前你還沒到榮國府時,璉二爺就喜歡和隔壁的珍大爺一起玩。他們倆是兄弟,平日素來親密,喜好也大差不差。”
什麼逛花樓啊,跟唱戲的調情啊,聲色犬馬,這些紈絝子弟什麼樣的把戲沒玩過。
賈璉娶瞭王熙鳳,倒是成瞭妻管嚴。
賈灩回想起從前自己看過的一些分析,大多人認為賈璉在王熙鳳面前很窩囊,是個中看不用的繡花枕頭。甚至在尤二姐被王熙鳳整死之後,他想為尤二姐辦一個體面的葬禮,都迫於王熙鳳的淫威無法實現。
賈璉本性不壞,在外頭也有些周旋的手段,可與王熙鳳的精明能幹和潑辣勁兒相比,他卻隻是一個軟弱無能的男人。
一事無成,既沒本事頂門立戶,也保護不瞭自己想要保護的人。
可即使那樣,他還是樂此不疲、見縫插針地尋找機會背著王熙鳳偷腥。
大概是背著王熙鳳偷吃的那種背德感和刺激,令賈璉心裡産生瞭一種挑戰王熙鳳強勢的快感。
物極必反,有時候看得太緊未必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