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正房太太要有容人的雅量,嫉妒吃醋這樣的事情,是被視為很不得體的行為。
“我若真那麼做,別說開罪瞭老爺,怕且老太太知道瞭,也要說我善妒。”
賈灩失笑,“都這時候瞭,嫂嫂竟也還能顧忌這些。”
在賈灩心裡,實在不覺得賈赦這個人有什麼好的。寧國府的賈珍也風流,可他身為賈氏族長,料理族中大小事務的能力是一把罩的,雖然自身不檢點,對族中年輕的這些子弟也懶得管束,也算是有些長處。
反觀賈赦,繼承瞭賈代善的爵位,沉迷女色,小老婆娶瞭一個又一個,府裡的事情一概不管不問。
賈灩記得後來賈赦想要娶鴛鴦做小老婆,因為鴛鴦不願意,撂下狠話,除非鴛鴦死瞭或是終身不嫁,否則不管鴛鴦嫁給誰,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甚至為瞭玩幾把扇子,因為收藏扇子的主人不願意割愛,抄瞭別人的傢産,弄得人不知是死是活。
如今的賈赦雖然還沒做那些事情,但賈灩想到兩個玉兒到榮國府之後,賈赦的冷心冷面……真死瞭,其實也沒什麼可惜的。
賈府少瞭這個大號的敗傢子,賈灩的內心甚至覺得這是好事一樁。
心裡是這麼想,但話不能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