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色性也。
大概是她早就在不知不覺中,覬覦上林如海的男|色瞭。
賈灩覺得自己當時有點緊張無措,所以有些推卻。
但她和林如海都親成那樣瞭,林如海居然還能收放自如,可見他真的不行。
如果林如海是行的話,剛才她那點軟抵抗,大概就會被當作欲迎還拒,是閨房的情趣處理瞭。
賈灩心裡覺得有些可惜。
林如海在房裡隻能當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
嘆息。
賈灩幽幽輕嘆一聲。
林如海也躺下,雙手枕在腦後,問道:“為何嘆息?”
賈灩盯著眼前的帳幔,說:“沒什麼原因,就是想嘆息。”
林如海沒有究根問底,一陣幽香若有似無地傳來,令人心猿意馬。
有的事情此刻不能想。
林如海暗暗地深呼吸,重新撿起方才被兩人扔到九霄雲外的話題。
“我心中確實有讓你先帶兩個玉兒進京的想法,但這事情還是以你的想法為準。前幾日舅兄與我通信,除瞭說賈先生後面起複之事,還提到瞭老太太。”
賈灩聽著林如海的話,一隻手百無聊賴地摳著帳幔上的花紋。
“我上京述職時,因為時間短,並沒有回我們在京城的府邸,隻在榮國府落腳。早晚去給老太太請安,老人傢一切都好,隻是十分想念兩個玉兒。兩位舅兄說自我離開京城之後,老太太又因想起愛女薄命而感傷,茶飯不思,身體欠安。”
說起這些事情,林如海已經能做到心平氣和,卻很難不感傷。